五乘五：人工智慧與法律諮詢——客戶將面臨哪些變化

27 5 月 2026

許多客戶詢問我們，人工智慧對法律諮詢意味著什麼。老實的說：它確實能帶來極大幫助，但前提是律師必須謹慎使用。人工智慧在搜尋、比對、摘要及起草文件方面，速度遠快於傳統的法律工作流程。這能讓法律工作更聚焦、更高效。

然而，法律問題不僅僅是資訊問題。它們牽涉交易、投資、企業、家庭、資產、聲譽，以及與當局或交易對手的關係。因此，客戶需要的並非更多純粹的資訊，而是有人能辨別重點、闡明選項、協調相關人員、在必要時進行協商，並對所提供的建議負責。

這正是 LINDEMANNLAW 運用 AI 的方式。我們將 AI 應用於能提升文件、事實及法律來源處理效率的環節。我們將人類應負的責任保留在應有的領域：保密義務、法律與稅務判斷、策略規劃、溝通協調、談判以及最終法律意見。

近期法律服務在 AI 的影響下有何變化？

主要變化在於法律資訊的蒐集與整理變得更加容易。針對案件、法規、合約、電子郵件、公司文件或交易文件的初步概覽，往往能比以往更快地完成。

這並非讓法律變得簡單，而是改變了起點。律師無需再將委任初期的大部分時間耗費在蒐集與整理資訊上，而是能更早觸及關鍵問題：真正的核心問題是什麼？涉及哪些法律、稅務、監管或商業風險？哪個司法管轄區至關重要？需要說服哪些人？應優先採取哪些行動？

對客戶而言，這帶來實質好處。他們能將更多時間投入決策，而非耗費在可避免的流程上。在優質的委託關係中，討論應迅速從「法律如何規定？」轉向「這對我們意味著什麼、我們該如何應對，以及如何達成目標？」

人工智慧在哪些方面為客戶創造真正的價值？

當案件涉及大量文件、眾多事實或多種法律來源時，AI 便能發揮最大效用。這包括跨境法律與稅務架構規劃、監管問題、盡職調查、合約審閱、融資與投資文件、訴訟紀錄、時間軸梳理、不同司法管轄區的比較，以及與主管機關進行協商或會議的準備工作。

在實務中，AI 能協助彙整問題清單、比對文件版本、識別矛盾之處、整理證據、摘要冗長資料、測試草擬措辭並擬定初稿。它還能協助律師更早提出精準問題，例如在委請外國律師、接觸監管機構或展開談判之前。

AI 的產出絕非工作的終點。它僅是受控法律流程中的一項工具。身為律師，我們會核實來源、驗證假設、保護機密，並審查最終結果。我們不要求客戶信任某項工具，而是請他們信任一套專業流程——在此流程中，我們謹慎運用尖端技術，且最終責任始終由我們承擔。

為何在此環境下，精品律師事務所會是正確的選擇？

過去，大型案件往往意味著需要大型團隊，因為閱讀、分類、比對和起草文件需要耗費大量時間。人工智慧改變了法律工作的這一環節，讓規模較小但經驗豐富的律師團隊能夠更高效地處理資訊密集型任務。

對客戶而言，這無疑是一大優勢。精品律師事務所能與客戶緊密合作，縮短客戶與負責律師之間的距離。資深律師不僅在最後階段參與文件審閱，更能從一開始就形塑委託範疇，理解客戶的商業與個人優先事項，並掌控整體策略。

這並不意味著每項案件都會變得簡單或廉價。複雜的工作依然複雜。但優質的科技能減少不必要的重複工作與協調成本。它讓專注的團隊能將更多時間投入於無法委由軟體處理的事務環節：法律判斷、稅務與監管評估、協商、溝通，以及對結果的負責。

我們所指的跨領域與跨司法管轄區法律意見為何？

我們謹慎使用這些詞彙。「跨領域」意味著許多客戶事務無法僅憑單一法律規則解決。一項交易可能同時涉及公司法、稅務、監管、銀行、融資、申報及聲譽等問題。一場爭議可能涵蓋商業事實、資產保護、臨時措施、監管溝通及和解策略。一項私人客戶事務可能涉及家庭、繼承、稅務、居留、資產架構規劃及多個國家。

在 LINDEMANNLAW，我們的工作結合了法律與稅務專業知識，並融合了銀行與金融、監管、政府關係、國際商務及高階管理層的經驗。本所的律師、稅務顧問、商業顧問、經濟學家及銀行家在瑞士及海外均擁有豐富經驗，涵蓋企業內部及律師事務所背景。這不僅提升了我們對客戶建議的實用性，更意味著我們能全面審視整體局勢，辨識相關專業領域，並協調各項建議，使客戶獲得一套連貫的策略，而非零散的技術性解答。若需額外專家協助，我們將主動引入或進行協調。

跨司法管轄區的諮詢服務亦需具備專業素養。這並非意味著假裝一位瑞士律師能就所有外國法律提供最終建議，而是指在事務涉及多個司法管轄區時能及早識別，鎖定相關國家，必要時與值得信賴的當地律師合作，並將其意見整合為切實可行的方案。客戶不應被迫處理多份互不相干的法律意見書，他們需要對風險、選項、責任及後續步驟有清晰的認知。

在 LINDEMANNLAW，我們不僅擁有各法律領域的專家，更組建了一支具備雙重執業資格的全方位律師團隊。我們的律師不僅在瑞士具備執業資格，亦在其他司法管轄區（如歐盟成員國——包括德國、盧森堡、希臘——以及美國）取得執業資格。人工智慧（AI）也能協助此類協調工作。它能彙整外國法律意見、比較架構、維護問題清單，並整理大量資訊。至於何事重要、應讓誰參與以及如何進行，這些決策仍屬人類與專業人員的職責。

法律業務將如何改變？

法律業務將逐漸脫離那種主要以處理案件的人數來衡量價值的模式。例行性研究、文件審閱及初稿撰寫將變得更快且更注重成本效益。客戶將期望更早獲得更明確的答案，且對支付不必要的流程成本將更為抗拒。

與此同時，客戶將提出更複雜的事務。某些跨境專案、監管倡議、稅務與法律架構、爭議或談判——這些過去看似成本過高或過於零散的事務——如今因資訊處理工作能更有效率地進行，可能變得更為可行。這為更完善的規劃、更早的方案測試以及更務實的執行創造了空間。

因此，律師的角色將變得更加個人化，而非減少。與客戶、交易對手、法院、監管機構及公共機關的溝通將變得更加重要。談判技巧、判斷力、時機掌握、同理心、人脈網絡，以及對實際決策過程的理解，同樣至關重要。

對我們而言，人工智慧並非用來取代律師。它是讓律師能將更多時間投入客戶最重視之事的方式：理解問題、制定策略、協調各專業領域與司法管轄區、進行有效談判，並對所提供的法律意見負責。法律業務的未來不在於更喧囂的行銷或更龐大的團隊，而在於謹慎的法律工作——這項工作由優秀的技術所支援，並由懂得如何處理複雜狀況的人士來執行。